在荷蘭的一個小鎮(zhèn)上,有一個無人看管的喝飲料臺子,上面擺滿酒類和腌制小吃。沒人站在桌子旁倒酒,所有人都自己拿著酒瓶子喝酒。這些酒是典型的荷蘭人自己釀制的,酒精含量高,他們邊喝邊說荷蘭語,每一個行人走過來,都會充滿興致地抱一瓶酒飲,一杯又一杯咕嘟嘟喝進嘴。木制臺子上已經(jīng)沒一個潔凈的酒杯,連水和其他的飲料都快無人問津一整晚。只留下桌子上了年紀(jì),依然結(jié)實而閃爍夕陽打磨光的尖兵。在某個昏黃的落日下,可以輕嗅白風(fēng)慢慢在腐爛的時間吹走典型的味道——漬菜、最普通而質(zhì)樸的酒精泛香,空瓶殘骸依然盛滿了這個荷蘭人的靜靜告別。